鹤之邱将纸鸢从中一分为二,眉心拧出一道竖纹来,“我说过多少次,玩物丧志,恣儿,你一向听话,如今也淘起来,可是凌白教唆的?”
鹤婉恣连忙摆手,“不是他。”
鹤之邱冷哼一声:“我就知是你贪玩,现在倒好,玩到把人家的腿给摔断了,也幸亏他是遗孤,没什么麻烦,否则我一定关你半个月禁闭。”
鹤婉恣绞着手指,不敢说话。
“凌白自有下人照看着,你一个下午都守在塌边,可是想故意偷懒?”鹤之邱声音略高。
“父亲,我没有,他的腿……”想到凌白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她就内疚到眼眶发红,话至一半却被粗暴打断。
“不准狡辩!明日继续好好上课,今日的事罚你抄三遍书,再写一篇文章交给阮先生。”
鹤婉恣张了张嘴,还是将想说的话压下,顺从道:“是,父亲。”
晚间让春桃送了药粥过来,为了能让凌白好受点,她将下人屏退,亲自喂粥。
“明日起,我就不能这样一直陪着你了,但得了空,我就会过来的。”
凌白没说话,只安静吃着粥。
鹤婉恣放下碗筷,准备走时,凌白拉住她的手,“姐姐,腿好痛,不要走好不好?”
听到说疼,她又紧张地坐回去,“好,我多陪你一会,等你睡着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