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婉恣起身拍掉灰尘,拿帕子擦净手,“小白,谢谢你今天也陪着我,我走啦,晚点再来给你喂食。”
转身要走,锁链轻响,鹤婉恣步子受阻,低头去看,小白正咬着她的裙角,仰头望着她。
鹤婉恣蹲下身,“你是不是还没吃饱?那我让春桃再多准备点。”
乘黄松了口,动了动耳朵,微微低下头。
“小白?”鹤婉恣不明白它的意思,试探性地伸出手掌。
乘黄往前探过身子,将额头抵在她的手心。
毛发的松软让鹤婉恣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伤口还在,摸了几下后她提心吊胆的,木着手不敢再动,本以为小白要么咬她,要么退开,掌心却是微痒,它主动蹭了蹭。
“你——”鹤婉恣惊喜,试探着加大力度揉了揉它的毛发,乘黄仍是顺从模样。
当即大喜,一把将它抱过来,整个脸都埋进松软的白毛里,有很好闻的味道,像是阳光炙烤下的松木香。
“小白。”鹤婉恣高兴坏了,忍不住要将乘黄从头到脚顺个遍。
鹤婉恣一边顺毛,一边观察着小白,当摸到下巴和额头时,它的眼睛微眯,还会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应是舒服。
摸到背毛和脚时,它反应平平,只静静瞧着她。
摸到腹部和尾巴时,它会躲避,应当不大喜欢。
摸到那对肉乎乎毛绒绒的耳朵时,它的反应最为激烈,不仅躲避,还会轻轻咬她的手,咬完再卷着舌头舔舐。
鹤婉恣摸清楚小白的喜好,便不再去碰让它不舒服的地方。
她终于也有玩伴了,每日学完该学的,回去抱着小白,就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大半个月过去,越来越亲近下,鹤婉恣更是于心不忍,软磨硬泡地央着父亲取下栓着小白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