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成亲前, 倾云郡主颇为主动, 总能寻个地方拉着他亲热,但在成亲之后, 却再未同过房,钟初煦撞见过一次脏污场面,知晓面首之事后,更是厌恶避嫌,两人同住一个宅子却连面都碰不着, 和分地而居并无两样。
钟初煦望着马背上的人,眼里盛着深情和不舍:“我们的家在这里, 我等你回来。”
倾云郡主带着她的面首走了,钟初煦也不再有顾忌,吩咐人去搜集待嫁闺中的女子画像,他又怎能这般孤家寡人, 过于凄凉呢。
夏日总是雷雨震震, 钟初煦的膝盖再次疼痛难忍,大夫给他敷上药膏,也给了药包泡脚,但是全都没用, 痛得他在夜半醒来。
将婢女叫进来点燃烛火, 吩咐她搓热双手按摩,尚能按摩个把时辰, 但坚持不了更久。
钟初煦蹙眉:“夫人能坚持按摩一宿不停歇,你一个婢女比夫人还金贵?”
婢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跪下去请饶。
钟初煦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心里空落落的,更加难以入眠。
这场雷雨迎来的,不只是膝盖处浸入骨髓的疼痛,还有公然劫掳。
钟初煦上完早朝,回府的路上就被给人绑了,关进暗无天日的笼子里,近两个月的颠簸,让他几乎被折腾到不成人形。
起初钟初煦以为是官场上不对付的人想教训他一顿,后来几个日夜过去,才彻底慌起来,又想着会不会是他曾雇佣的那帮劫匪走投无路,剑走偏锋想掳他敲笔银子,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猜疑,因为没人跟他索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