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内阁首辅,文官之最,是近百年来最年轻爬到这个位子上去的,才华他有,样貌同样出众,想嫁入钟府的女子数不尽数,她们竟然提出要跟着夫人离开钟府?
钟初煦简直都快被气疯了。
他对几位姨娘没有半分不舍,美人这天底下多的是,没了大可再换,但那也应该由他来抉择才是,哪能轮到她们来提要求?
这不是在伤他的自尊吗?
几位姨娘见他发怒,慌着想跪下来请求,被温蕊拦下。
她看着钟初煦,再无半分以往的爱慕之情,“几位姨娘皆知你雇佣劫匪之事,留在你身边也不过是徒添堵心,我可保证,离开后我们不会就此事多言半句,也绝不会出现在你和未来新夫人的面前。”
钟初煦狠狠摔了茶盏,倏地站到温蕊面前,咬牙切齿道:“我纵着你的要求和离了,那是因为我舍不得再动你,但她们的死活我不会有半分不舍,想要她们闭口不言劫匪之事,不是死了更能一了百了?”
温蕊望着那张因气急而面目狰狞的脸,平静道:“我能护好她们,不信你大可试试,你会发现你不仅杀不了,所有的事还会闹到人尽皆知,不知那时翊亲王还会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你。”
“你以为我不敢?”钟初煦见温蕊笃定沉静,是真不敢,只和离这件事就够他烦心了,若再有什么消息传出去,定会有不少人积极寻求证据想要拉他下马。
温蕊静默,目光依旧温和,但多了分带着锋芒的坚定。
两相对视,半晌后钟初煦疲倦地挥了挥手,“夫人伴我十年,这便当做是你最后的请求,我满足你,带着几位姨娘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