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奴婢感受到了绝望,也对您的许诺有了动摇。您要了我,莫不只是因为这两年,您同倾云郡主的来往,皆是我在传递消息,所以为了确保守口如瓶,才让我沉浸在梦里?”
云月说完想去抓钟初煦的手,后者蹙眉甩开。
“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半点做奴婢的样子,我真是把你给纵容坏了!”
云月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往下滚:“老爷,奴婢将身体和心一并交付给了您,现在只想求一句准话,否则……”抬手胡乱擦了眼泪,声音变得决绝,“我必要让夫人知晓,您想休妻另娶!”
‘啪’!
钟初煦猛然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声音清脆:“你敢威胁我?你一个婢子,也敢同我如此讲话?”
云月捂着脸,伤心欲绝,将话越说越狠:“是,奴婢身份低微,可主动要了奴婢的,不是您吗?奴婢不过贱命一条,您若非要辜负,也别怪我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抖出来。”
钟初煦缓步靠近,灯笼的幽幽火光映在脸上,那双眼却如在黑暗,怎么也看不分明。
“知晓不过是贱命一条,为何不再更有自知之明一点。”声音很轻,却不复平日的儒雅温和,浸着冷气。
云月往后倒退:“老爷,您……”话至一半,便被钟初煦掐住了脖子,“呃——”
钟初煦相貌虽是文弱儒雅,力气却颇大,直接掐着云月抵至墙面,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