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时遇欠下的可是两万多两,来赎人自然要结清赌账,她们恨不得夹道欢迎。
从侧门进去,有小厮弯腰带路,穿过堂室,又走过一条幽静的长廊,小厮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躬身做出请的动作。
江楼月抬步跨进去,便见到两排身体精壮的打手负手而立,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个衣衫松松垮垮,蓄着撮小胡子,正躺靠在椅子上张嘴睡觉的中年男子。
这般看起来,十多位龙精猛虎的壮汉不像打手,倒像他的护卫似的。
江楼月有些无语,去瞧庄姨娘:“这就是你父亲?”
庄姨娘尴尬点点头:“是。”
就在这一问一答的功夫,从里间走出来一位四十出头的精瘦男子,一双眼格外明亮:“我是这赌坊的坊主李宿。”说完抬手指了指还在睡的庄时遇。
有打手上前推了推,庄时遇身子一抖,跳了起来:“你们做什么,欠了账连觉都不让人睡了?”
李宿没看庄时遇,邀江楼月和庄姨娘落座:“来赎他,银子可带够了?”
庄时遇这才看到落座的两人,揉了揉眼,一时喜不自胜地坐到庄姨娘身边:“秋儿赎我来了,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