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没有耍酒疯吧。”沈美洁试探的问了一句。
“娟婶把你送回来,你倒头就睡。”赵源听见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语气平淡的说道。
沈美洁听他的话,又仔细的观察他的神色,没有异常,不像是说假话,心里松了口气。
“我先去洗澡。”
他不说洗澡,她没什么感觉,他一说后,立刻就觉得身上黏的厉害,还有一股酒味,拿过一边衣服起身去洗手间。
等她洗好出来,赵源已经靠坐在床上。
“你今晚不看文件吗?”沈美洁见他不像平常一样坐在桌前看文件,不像他的风格。
“不看。”赵源听见她说文件,抬眼看了她一眼,翻着手里的书。
沈美洁嗯了一声没说话,不看的话,等她擦干头发就能睡觉,走到床边坐好,擦着头发上的水。
此刻的她要是再细心点会发现屋里和队里有关的文件书籍已经全部不见了踪影。
原主的头发又黑又多,没有吹风机,光是擦干就要好一会,她大多数时间都是中午的时候洗,坐在太阳下晒干。
着急着擦干,扯到被烫到的左手,把手抬到眼前看了眼,上面的药膏已经没了,她刚洗澡的时候一直小心的避开手上的伤。
正在翻书的赵源余光见她正低着头看着手,合上手里的书,走到抽屉前拿出药膏,把手擦干净。
“手伸过来。”
沈美洁转过头,看着一边的赵源手里拿着药膏,透过潮湿的头发看着他,把手伸过去。
赵源拧开药膏盖,把药膏挤在手上,给她上好药,目光扫到她缝针的食指,想到她当时清理伤口时疼的哭出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