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个平坦干净点的地方,放平她,伸手就像脱去她的衣服看看她伤势。
这时她的手明显动了动,不一会儿警觉地挡住他。
见她醒了,沈清慎略吁一口气,问道:“你怎么样了?”说完抓住她的双肩扶她坐起来。她疼得连连冷吸气,额上全是汗水,虚脱一般。
沈清慎见状迟疑一会问:“你伤了何处?”
黎宜今没有立即回答,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稍稍平息几分,她才略镇定,有气无力地开口:“左肩。”
沈清慎动作一顿,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抓了她的痛处,心虚道:“多疼?要不要我替你瞧瞧?”
黎宜今用手挡住,疲惫地合上眼,微微摇头:“不用,回去再说。”
一听这话,沈清慎没了耐心:“倔什么倔!”说着就钳着她,要扯开她的衣服。
黎宜今的脸瞬间发烫,黑暗之中,她有难以自持的喘息。
沈清慎浑然不觉,继续向下低头找她衣裳的开口。黎宜今突然伸出两指,按住他的喉结,喊了一句:“停。”
沈清慎顿住:“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