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玻璃渣的位置判断,发生的应该是后者。
宗少爷端起了玻璃杯,然后,悲剧发生了——就是吵醒封窈的那哗啦一声响。
他的脚背上有水泡,显然是被溅出的热水烫伤的。接着他大概是想去收拾一下地上的碎玻璃,也就是封窈听见的那几下哗响声。
然后就把手割伤了。
“你站着千万别动啊!”
封窈给自己的推理能力打了个满分,同时飞奔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条厚浴巾,又返回厨房,完全不听宗衍紧张的劝阻,走到他身前,拉起他的手,将毛巾捂在他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先摁住。”
封窈紧接着拿拖把将地上的碎玻璃朝旁边推了推,然后把厚浴巾丢在地板上,铺出一条路来。
因为不知道碎玻璃溅得有多远,某人又光着脚,就算绕开最集中的那一滩,也不能完全放心。
“小心一点,踩着这个出来。”
踩着厚浴巾铺的路,总算把宗少爷营救出来了,可是他手上的血还是止不住,不一会儿就把毛巾染红了一片。
“这样不行,”封窈不禁急了,“还有你脚上的烫伤,我们得去医院。”
宗衍倒没有硬撑,只是他昨夜就让蒋时鸣离开了,“我叫车……”
“我有!”封窈打断他,拽着他就要走,“赶紧的!”
宗衍没动,眼睛看着她,“你……不换件衣服?”
封窈:“……”
忘了,还穿着睡衣呢。
封窈冲进卧室,随便抓了件衣服换上,又冲出来,催促宗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