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馨提高了音量:“江檀,现在不是在学校一样以学习成绩论高低,你父母各自离婚组建家庭,你也要从底层爬起来自立,怎么能与我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同列。”
“什么含着金汤匙银汤匙,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要用木筷子夹菜。”江檀笑道。
谢雨馨听毕,气如河豚。
许弈笑意吟吟地走了过来:“二位好有雅兴,来这儿讨论什么身份地位。”
谢雨馨看到许弈,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许律师 ,我刚才想带你去楼上看看的,那儿有个老式留声机,挺有意思,结果一转眼就不见你人影。”
许弈道:“我已经看过了。”
“那我们进屋去吧,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
许弈却说道:“你先进屋,我有话想跟江檀说。”
谢雨馨却不依不饶:“许律师,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啊?”随后又开始撒娇,“上回你生日宴也一声不吭就走了,明明说好了宴会结束,你送我回家的。”
江檀看戏一样,莫名想笑。
有个聒噪的人在身边,其实也还不错,空气不会太安静。
江檀和许弈二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便知道彼此想法,谢雨馨见他们二人仿佛有暗通款曲,更是气得不行。
江檀笑眼盈盈地对许弈说道:“许律师,我看你还是好好跟我同学赔罪吧。”
谢雨馨气道:“江檀,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又跟你不熟!”
“也对,我们俩不熟,也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那我先走了,你们二位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