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檀也在厨房目瞪口呆:这、这么快就暴露了!
孟娆在心里已经快把江檀的头晃掉了:死江檀,他连你家里的针线医药包都一清二楚,你还说你们没关系?
“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江檀家的针线?”
“哦,我以前住这儿,江檀回来才搬到对门的。”许弈大方地道。
“我是江檀父亲的学生……咦?江檀没有跟你说吗?”
孟娆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说也不要紧,不是什么大事儿。”
江檀听着他们的聊天,感觉一切都说清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所以没有再管顾,跟李心燕交流做菜煲汤的心得。
许弈却在这时,问孟娆:“你跟江檀合租了多久?”
“两年,你不知道,江檀最开始可高冷可难接近了,后来才慢慢被我带偏。”
许弈也觉察孟娆的说话风格就是这么沙雕中二,浅浅地笑了笑:“她睡觉不会吵到你么?”
“吵到我?为什么?我不吵到她就算很好了,有时候我会说梦话,很大声的那种。”
“……”许弈僵住。
她说谎了?江檀说谎了?
去年他被她亲过后,他问她是不是会梦游,她解释说自己可能会梦游,室友发现她会说梦话。
原来真正说梦话的人是她室友,不是她。
所以她根本知道亲吻的发生,才用这个来搪塞,她甚至根本是故意去亲他的!
孟娆见许弈的脸色有些骇人,不禁问:“你没事吧?”
许弈一激灵,恢复神智,努力挤出微笑:“啊?没事,我只是在思索讲梦话的原因。”
“我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身体好得很,建议我去咨询心理医生,我觉得我心理没问题,懒得去咨询,又不是大毛病。”孟娆吧啦吧啦地道。
许弈听她絮叨,眼睛却看向了厨房,那个俏丽的背影正在忙碌着,许弈勾了勾唇:江檀,你死定了,我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