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他。
她很喜欢他。
……
到家后。
许宛畅径自回了房,闷声不吭。
没过多久,许濯也进了许宛畅的房。
房间里传来低语声。
岑初语的勇气一向是稀缺品,她知道她势必要在今晚说出来,否则她不会再有开口的冲动。
明明知道今晚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她像喝了假酒一般,跃跃欲试,按捺不住。
她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也明白许濯和许宛畅的谈话是必须要进行的。
于是,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走出来,许濯已经和许宛畅谈完话。
他看起来很疲惫,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不知道在看什么。
岑初语走近,咬了咬下唇,开口:“许濯……我有话跟你说。”
许濯站起身来,满眼倦色,他解开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星半点锁骨的轮廓,语调低沉慵懒:“我洗个澡。”
岑初语紧张地移开了视线,说:“哦,好。”
可她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淡定。
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她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切。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有十足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