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传来了母亲出车祸的噩耗。
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踩着带跟的鞋一路狂奔。
病床上的母亲奄奄一息,执意遣走所有人,要单独和她说话。
岑初语眼泪无声地流,紧紧握住母亲宋雅的手,俯身凑在她唇边,听她费力地开口。
“岑岑,妈妈要走了…你要好好对爸爸,对奶奶,以后…可千万别这么任性了……”
“妈……不会的,不会…”
宋雅笑得凄婉:“妈妈知道这么做对你很残忍…可终究没办法带着秘密去地下长眠,你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
岑初语愣住,不明白宋雅这话里的含义。
但当宋雅把真相一点点说给岑初语听的时候,她却恍惚感觉,整个天都变了。
她还不如永远蒙在鼓里。
岑初语小时候就知道,父亲岑达利在追求母亲宋雅的时候,事业刚刚起色还在发展阶段,论起身价来,岑达利是远远不能与做生意发了家的宋家千金宋雅相称的。
宋家虽不至于跻身申城新贵,小本买卖,也算富贵人家。
街坊邻居当时都说是岑达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并不看好这一段感情。
论相貌,论才学,论家产,岑达利都不足以与宋雅相称。
那个时候的岑达利,不过是空有一腔抱负的小青年罢了。
但岑达利追求宋雅很用心,靠着质朴的心意最终打动了宋雅。
宋雅与岑达利确认关系没多久便结了婚,夫妻和睦,当年就有了女儿岑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