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钦予?”
裴繁很不屑地重复了一遍,“他有那么能干?”
“嗯,肖钦予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很难搞,以前我就频频失手于他,现在他又有继光耀撑腰,想要搞垮他恐怕更难。”
“啧,难搞哦~”
裴繁怪里怪气地附和了一句,“怎么办,小爷我最近干一件事正在兴头上,这要是没钱,我还怎么玩?”
闻言,马映南背脊有些发凉,以前他觉得这世上最变态的人是肖钦予,现在他认为裴繁当之无愧。
他知道他最近干什么事,洗黑钱,逼良为娼,放高利贷这种普通的黑恶犯罪已经入不了裴繁的眼了。
上次他把手伸向孤儿院的那些小孩,这次他更过分直接拿那些小孩做实验。
最近裴繁兴起开始研究生物,搞什么人畜胚胎繁殖,别说,他这个项目才刚露苗头,国外很多投资商就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马映南想了一会儿才接裴繁的话,“最近肖钦予逼的紧,过段时间我再替你想办法吧。”
“过段时间?你觉得我有那时间等吗?马映南,你活了这么久有些道理你应该比我很明白啊,既然有人挡了你的路就应该去扫清障碍。懂吗?”
马映南怎么不懂,他懂得很。
“肖钦予命大,又难搞,想要杀他不是件简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