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肖钦予无视孟语初的挽留,他来到了蔚十一的住处,这里的所有的东西他都没有动,还保留着她走时的样子。
每晚肖钦予想要入睡,他都会把自己灌醉,然后抱着手机不停地给蔚十一微信发消息。
在得不到回应之后,他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无以复加的悲伤之中,这时候他就会开始伤害自己。
肖钦予站在洗漱台盆前面,手里拿着蔚十一的刮眉刀紧紧贴在自己的大动脉上。
潺潺的水声冲散了一室静谧,肖钦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脸色煞白如雪的自己。
“十一,你在哪?”
这句话他在心里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可每一次得到的回应都是令人窒息的落寞感。
肖钦予低下头,他很随意地划破了大动脉,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进台盆里,在透明的水里开出几朵绚烂的红梅。
很快,血就不流了,原因很简单伤口不够深,于是肖钦予把锋利的刀片又往里进了几寸,很快,鲜血喷涌而出。
肖钦予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就好像割的是别人的大动脉,皮开肉绽,里面很多黏连在一起的组织被割的稀烂,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割腕可以自杀但概率不大,想要用这小小的伤口放干全身的血那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
肖钦予当然不会死,只是流了一点血,自残结束,他从药箱里取出纱布一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