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应,只是顶着一双红肿的双眼走到她熟悉的白色柜子前,动作熟练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药盒囫囵吞枣似地吃药。
“蔚十一!”
肖钦予冲上前把她嘴里的药都抠了出来,“你想死吗?”
蔚十一抬头看看肖钦予先是点点头,然后再是摇摇头:“没有,肖钦予,我没有想死,我只是头疼难受,如果我不吃药我就真的会死了。”
三天了,这是蔚十一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来帮你。”
肖钦予把蔚十一扶到沙发旁,“你先坐这里,听话。”
说完见蔚十一没有什么反应,肖钦予重新回到白色柜子前,他把里面的药拿出来按剂量分好,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来,十一吃药。”
肖钦予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药放在手心,他其实心里很难受,蔚十一才不过二十多却要吃这么多药。
蔚十一听话的吃了药,过了一会,她又走进浴室里,刚拿起刀片在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就被肖钦予制止了。
“你一定要这样?”
他问。
“是,肖钦予,我很难受,无处发泄。我最爱的人走了,我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我想我过不去,那些药其实对我没有多大用处,我身体里面就像被人埋了炸弹,如果我不想办法去拆掉它,我就会难过的死掉。”
“我会陪着你,十一。”
肖钦予刚想把蔚十一搂进怀里,她就后退一步:“没用的,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这个方式。你知道我第一次伤害自己是什么时候吗?是很小的时候,我用力扯我头上的橡皮筋,那种疼痛的感觉瞬间带走我所有的伤心与难过。后来,我越来越上瘾了,只要不死,我会祥尽各种办法。没有人教我自虐是不对的,所以,我现在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