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一次她是真的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好啊。”蔚十一没说什么,她把请柬往包里一塞,然后继续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这次门开了。
她刚准备走进去,身后蔚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最近和那个肖钦洲怎么样?”
蔚十一扭头看了蔚蓝一眼,“那是我的事,您看好你的就行。”
说完,蔚十一用一扇门将那自己讨厌了好几年的脸隔绝在了视线之外。
门口蔚蓝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蔚十一充耳不闻,她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舒舒服服地陷进了沙发里
蔚十一半躺在沙发里,耳边传来的是母亲恶毒的诅咒声,她端起酒杯使劲摇晃里面的紫红色液体,然后一下全都倒在自己的脸上。
温润的酒液被泼到脸上的那一刻蔚十一感觉到了超脱,她想别人来这世上是享福的,而她来到这世上就是受罚的,因仇恨而生,因仇恨苟活,最后被仇恨灭亡。
这就是她的命!
蔚十一夹着手包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座如古堡一样的庄园,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朝前走去。
“您好,小姐请留步,今天庄园有私人派对,不接待外宾。”
门童伸出手客气地拦下了正要往里走的蔚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