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一,你怎么了?”
蔚齐鸣见蔚十一不说话赶紧又补了一句,恰好这时蔚蓝也走了过来。
“好了,都是一家人,上次那事你舅舅对你发火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蔚逸欢是他的女儿,再说了你舅舅也就吓唬吓唬你,也没做什么威胁你的事。”
蔚蓝说话的时候所有的字都在一个声调上,一点起伏都没有,完全就像个机器。
然而比她说话方式更令人觉得耻笑的是,她居然有脸说蔚白只是扮演了一只纸老虎其他什么都没做?
让余泽强奸她叫什么都没做?简直了!蔚家人不要脸的境界更上了一层楼。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强者懂得示弱,弱者喜欢逞强,懂得蛰伏才能在最恰当的时机里给对方致命一击。
“是,妈妈,欢欢那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小心眼的。她不过就是玩心太重,还没长大,从小到大欺负我,其实她真没做什么,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我活着太碍她眼了。所以我活该丢了保研名额,以及那些我为之奋斗了四年的奖学金,还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被泼狗血,嗯,还是我太犯贱了。”
此话一出,蔚齐鸣和蔚蓝当场黑了脸,蔚十一这话虽然字字句句都把错归结到自己身上,可字里行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实在在插在他们蔚家人身上的一把刀。
蔚齐鸣:“…”
“蔚蓝:“…”
这怎么搞?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来吃饭吧。”
蔚齐鸣笑盈盈地往餐桌边上走去,过了一会蔚白一家也到了,他们家除了蔚逸欢,其他两人全程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