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有些轻佻的动作,硬是被他做出了一丝少见的衿贵气。
聂简臻:“舒云鸥,小天使还会求神拜佛呢?”
舒云鸥嘴硬,扬起下巴:“仙女的事情是你这种凡人该管的吗,这叫东方不亮西方亮,想信什么就信什么。”
聂简臻:“那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坚定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一边干咳,一边悄咪咪地向床边挪去,然后趁聂简臻不注意时跳床而逃,闷头钻进卫生间。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直到这会儿,她才对着被拦在磨砂玻璃后的那道挺括身影喊:“仙女这是关心你,你不要不知好歹!哼!”
聂简臻也并不是真的要抓住舒云鸥。
闹着玩而已。
见舒云鸥躲进卫生间,还锁了门,聂简臻无奈摇头,权当没听见门后的叫嚣,扭头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余光瞥见床上不知从何时起多出一抹淡淡的红色。
眉头一皱。
舒云鸥盘腿坐在盥洗台上,精神放松后,小腹下部传来的钝痛感也越来越明显。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总觉得懵懵的,说话做事都要反应一会儿。
原来不止是因为躺尸太久,还有大姨妈造访的原因。
她揉着肚子拉开储物柜。
“唔,我的存货呢?!”
柜子里面化妆棉、洗脸巾塞得满满当当,唯独没有卫生棉。
舒云鸥不信邪,探身过去一股脑把柜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翻出来摊在地上。
连陈阿姨放在储物柜最深处用来除味的香薰都掏出来了。
还是没有。
舒云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