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恰好是刚才的情景。
舒云鸥难掩惊喜,双手接过画稿,仔细看着。
画中的她捧着一枚苹果笑容甜美,眸中应着星星点的光。而聂简臻的视线片刻不曾离开她的发顶,微微勾起的唇角柔和了面部本该凌厉的线条。
摊主笑着摆摆手:“说了是要送你画,怕什么呢。”
舒云鸥又是歉疚又是雀跃:“谢谢您,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边说,边用胳膊肘撞一下身后的聂简臻。
聂简臻似乎被呛到,干咳着别开视线:“谢谢。”
舒云鸥却一眼就注意到这人蓦然变红的耳廓和脸颊。
顿时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成筒,收进包里。
聂简臻不自在地摸着鼻子:“一副速写而已。”
舒云鸥已经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一本正经地摇着手指:“才不是,这是证据。”
聂简臻:“什么证据?”
舒云鸥笑嘻嘻地冲聂简臻抛一个媚眼,卷翘的睫毛勾出一个撩人的弧度。
“你猜呀。”
说完就绕过聂简臻跑开了。
生怕这人口中又蹦出什么煞风景的鬼话。
舒云鸥这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小心又妥帖地积攒着与聂简臻有关的一切。
这些细碎的,并不引人瞩目的小细节,就像小时候养绿植时会用到的小小的营养颗粒。
被她一颗又一颗地捡起来,码在心中那颗小植物的根部。
抚育着原本并不惹眼的小小果实。
越是靠近广场中央的位置,来参加活动的人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