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制作告白音频、举行世纪婚礼的男人,会不明白这种情境之下该说什么话?
明明之前还常常买奶茶,现在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欠奉。
还是说,其实之前的那些都是假的?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胡思乱想。
聂简臻的唇片动了动。
舒云鸥难以抑制地划过一丝期待。
然而,聂简臻还是什么都没说。
舒云鸥闭了闭眼,实在是忍无可忍:“滚你的成本收益分析,你去找何然悦分析到天荒地老吧!”
说着,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聂简臻身上甩。
蓬松柔软的羽绒枕头砸在身上其实并不痛,但那声响却很是吓人。
枕头从聂简臻身上弹起来,又掉到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才停下。
聂简臻没有动,硬生生地受了。
“嘭”的闷响声。
像是一个超大号鞭炮在舒云鸥耳畔炸响,轰得她一阵耳鸣。
很神奇地冷静下来。
舒云鸥蓦地想起之前用袖扣扔向他时,他也是一动不动。
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像是习惯了。
也像是……
根本就没把这点痛放在心上。
然而无论哪种可能性,都足够让舒云鸥心软。
比习惯更可怕的,是习惯伤痛。
而她恰好见过聂简臻的那些伤。
她怔怔地看着聂简臻,他眼角的红肿虽然已经消退,却留下了一线白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