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还是沈安行被揍的浑身是血之后,拖着身子去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当时他还不小心扎到了一个袋子里塞的竹签,扎的手掌里出了血。
那天晚上大雨磅礴,把他身上的伤口浇得作痛。
沈安行拿起那些糖纸来,紧皱着眉。
……说起来,他好像都不知道他爸现在怎么样了。
但说真的,他并不希望他过得好。
沈安行一想到他爸就心烦,便撇了撇嘴,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qq的处理数据机能倒是令人很意外,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它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沈安行拿过来一看,才发现并不是它处理数据功能强大,而是因为前几年的数据都被覆盖过去了,所以才反应过来的快。
最开始的记录,是两年前的今天。
沈安行难得的骂了句:“操,傻逼。”
他皱着眉,很不开心。
柳煦给他的消息没了。
没有比这更令他悲伤的事情了。
沈安行很不高兴,但没有办法,他只好很不高兴的从两年前开始翻。
那个时候,沈安行已经死了五年了,柳煦的伤口早已愈合,字里行间里也没有难过与崩溃,只是很平静也很平和的和他说着话。
他会把路上看到的东西都拍下来,会和他报告自己的日常,就和七年前一样。
他说今天遇到了很不可理喻的当事人,气得他难得的脑仁疼;他说大学的同学今天又输给了他,气急败坏地要他请吃饭;他说今天天上的云彩好看,所以拍给他看……
每一天都是如此。柳煦会告诉他自己的所见所闻,会拍给他自己的饭菜,去到的地方,天上的云地上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