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付津良脸色迅速沉了下来,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手拍向桌子:“你说的处理,就是连父母都不告诉就定下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付疏心下了然,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冷冷瞪向慎容,还没等说什么呢,就听付津良再次开口:“你不要看人家小慎,这么好个孩子让你给骗来了,他还没叫屈呢!”
付疏瞳孔一缩眉毛一挑,咬牙道:“他叫什么屈?明明是他骗的我!”
“我看我就是把你宠坏了,当着人家的面都敢污蔑人了,一看平日就没少欺负小慎。”付津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压根没用什么力,却叫付疏大为吃惊。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慎容,想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他到底怎么跟父亲说的,却见对方直接别开了脸,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耳尖也红彤彤的。
毫无疑问,他定是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话。
付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着问道:“爸,这么说您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你自己看上的人,我还有不什么不同意的。”付津良眼中带了几分女大不中留的哀怨和感叹:“小慎是个好孩子,你以后可别欺负人家。”
付疏心中冷笑一声,欺负他?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他。
一边听着父亲的碎碎念一边六神无主地吃完早饭,她面上笑呵呵地应承,等付津良走了,却一把揪住慎容领子:“你跟我爸怎么说的,嗯?”
岂料慎容的衣服实在太过宽松,这么一扯,领子差点被扯到肚脐眼儿,略白的肌肤和劲瘦的胸肌腹肌顿时一览无余。
似乎没料到她会跟自己动手,慎容傻眼,好半天才把领子从她手中扯回来,一张俊脸红得离谱,像掉进染缸里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