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抓耳挠腮,身边的南宫祁咽了咽口水,苦涩开口:“汤元。”他叫了我的名字。
随即转过脑袋与他对视,我苦恼撇嘴:“唉,我太笨了,我还是看不出来。”
南宫祁听了,牵强抿了抿唇角,随即道:“如果我是你,其实我也可能会很久看不出来。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啊?”我有些楞。
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当局者迷?可我们不都在一个局里吗?
盘观者清又是什么意思?谁是我们的旁观者?
“汤元,”这次是万古叫我。
他一本正经看着我:“命案已经发生了几起?”他问。
我轻笑回答:“三起啊,怎么了?”
他目不转睛:“在这起被卷入的案件里,有谁没有确认死?”
“啊?”我有点怔,“谁……”
思忖片刻,我的脑海冒出一个答案——我失踪许久的爸妈。
心中猛地抽动一下,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