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看看手表,转而又抬头看看正左方的监控摄像头,不屑勾勾唇:“不管怎么样,我们白天问那小子都会把事情一五一十捅出去就对了。”
闻言,我难懂地皱了皱眉:“捅出去有什么好处呢,我们不是都告诉过他说出去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引起恐慌,耽误办案。”
万古轻笑:“这对他来说并不算是坏的结果。毕竟说不准,他和他身后那些人才是自相矛盾说着谎话的‘杀人凶手’。”
午夜,一直待在宿管寝室里的我们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
南宫祁和万古相视而笑:“来了。”
关了电灯,万古带着我躲进衣柜,转而在我耳边小声说:“闭眼。”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随即听话地阖上了眼睑。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便随之更加敏锐起来。
我听到外面悉悉索索响了一会儿后,“咔哒”一声,门被撬开了,转而是门被推开外面冷风悄然跟着进来的微动。
万古紧紧搂着我,似怕我害怕。
一、二、三。
一共有三个人。
脚步有序,两个较另个声音沉闷些,大概是有其中两人手上拿着重器,显然是奔着屋子里的我们来的。
如何?他们是想杀了我们?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秒钟,转而柜子外响起了一声接于一声的惨叫声。
“哐哐”两声,有东西掉落地上的动静,而后响起了几人痛哭流涕的崩溃声。
“不可能!你分明就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