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早就预谋许久的我们趁乱逮过一个刚才聊天的人就老神在在地问:“这位同学,我们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请教你,敢问你现在方不方便呐?”
开头的是南宫祁,乃至于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自然而然带了些他的特色——不标准,且因此显得有些痞里痞气的普通话。
被我们拽来那个男生个子比较瘦小,他看我们人多,也就战战兢兢起来。
他颤抖着嗓音回答:“我我、我记得你们,特别是中、中间那个。”
我们闻言朝中间那人看去——
万古一脸黑线:“看我干嘛,你们问你们的啊!”
此话一出,我们还没什么反应,那个男生却激动地连连弯腰讨好:“各位学长学姐,你们尽管问,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说完,他还又耸着肩膀嗓音干干地重复一遍:“哈哈,你们尽管问。”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万古开门见山地将关于厉颜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述说的一两分钟里,那男生的脸明显变得愈发惨白起来。
“好了,就是这样。”万古全然不在乎,继续当没看到似开口问他,“关于厉颜这个人,你知道什么?”
男人上下喉结不停滚动,手指紧张地都绞缠在了一起。
“我、我……”片刻,他都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只是结结巴巴讲些有的没的,“历、厉颜死亡这事,我们知道的并、并不多,你们可千万不要怪错在我们身上,也不要将她死亡这帽子扣在我们脑袋上啊。”
万古皱眉,目光随之一凛:“说重点。”
男生被冷到,犹豫了半天才说起他知道的部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