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我不能再回去了。”
……
崔晚晚亲自送崔父离开罔极寺。
“对了,”临到走时,崔父忽然想起一事,“给你的东西里面,有个盒子是陛下出征前差人送到府上的,我想着应是给你的,便没有打开来看,你记得瞧瞧。”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崔晚晚找出了父亲所说的盒子,放置于庭院石几之上,怔怔盯着发呆。
“娘子,夜深露重,当心着凉。”佛兰来为她披上外衫。
崔晚晚回神,道:“你先去睡吧,我一会儿自己歇息。”
佛兰点点头,先进屋熄了烛火。
半晌,崔晚晚才掀开了盒子,看见一册黄绢玉轴,是圣旨的模样。
她展开了这道圣旨,想瞧瞧拓跋泰写了什么,却没料到里面除了玉玺龙印,竟然空无一字。
回忆如潮水涌来,历历在目。
“真心?陛下怎会相信这样可笑的东西?”
“既然陛下坚称真心待我,不如与臣妾打个赌。”
“若是您输了,要送臣妾一封盖了印的无字圣旨,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