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魏帝之谋略,令人自愧弗如,但愿我族能与大魏世代交好,永无干戈。”
拓跋泰派出招慰使游说各藩国结盟,是为羁縻连横之策,尽管大食国远在万里之外,他也绝不会放任其势大,进而威胁到大魏。
至于饲养战马,更彰显了其称雄天下的野心,匈奴已灭,但北方部族还有柔然、敕勒、回纥、卢水胡等,拓跋泰未雨绸缪,三年以后均田令的成效加上百万匹战马,大魏便具备了一统北方的实力。
他才登基一年,但对大魏未来的十年甚至二十年该如何走,都已经勾勒得清清楚楚。
七月流火,天气渐渐转凉。
雨季过去,拓跋泰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今年暴雨并未引发大规模的决堤,尽管有些地方还是受了洪灾,但总体来说粮食家畜的损失都不算大,朝廷拨了赈灾的银子下去,目前来说还算安稳顺利。
朝政没那么忙,他便有空陪崔晚晚过节。
七月七日称七夕,按大魏习俗,这日家家都要晒衣,女儿家还要乞巧。
佛兰一早便打趣道:“乞巧之日,求得便是心灵手巧,娘子心眼是不缺了,可这双手——”
金雪银霜听了在旁偷偷地笑。
崔晚晚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闻言也不生气炸毛,哼了一声:“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要是样样都会,还有你们用武之地?”
说来也怪,她这般玲珑聪敏之人,做其他事都游刃有余,惟独在女红厨艺等方面却笨拙极了,怎么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