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道:“昨夜侍奉陛下笔墨, 您让臣妾吃了御……唔!”
拓跋泰赶紧一掌捂住她的嘴。
“口无遮拦,难怪长疮!”他耳根红透,压低声音威胁, “再嚷嚷一个字, 朕就不客气了。”
崔晚晚凶狠瞪他,好似在说你不过是只纸老虎,我还怕你不成?
佛兰端药过来,见到两人对峙, 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认输的样子。
“见过陛下。”她匆匆行礼,纳闷地问:“这是怎么了?”
拓跋泰警告地看了崔晚晚一眼,缓缓开口:“长了口疡需得禁言,这才好得快。”说罢才慢慢松开手掌。
佛兰听了只当这是偏方,连连点头:“奴婢记住了。娘子来,快把药喝了,今日可不许讲话了啊。”
可怜崔晚晚不仅被灌了一碗又酸又苦的清火汤药下肚,还被一左一右两个“护法神”看着,一个字也不许她讲。
夜晚安寝,崔晚晚一言不发,躺上床就扯过被子蒙头大睡。
拓跋泰知晓她怄气,暗暗叹了口气,过去求和。
“好了,现下没有外人,你要说什么都依你。”
崔晚晚不理他,还翻了个身拿背对他。
拓跋泰贴上去,耐性解释:“你说的那些……咳,闺房密事怎可让外人知晓?朕乃堂堂天子,当着外人你好歹给朕留几分薄面,只有你我二人之时,随你如何都行。”
他用劲把人扳过来,扯下被褥,对上一张憋气憋得红扑扑的美人脸。
眼神含嗔似怨,樱唇不满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