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嘛。”崔晚晚挽上她胳膊, 亲昵撒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夜我都没睡好,尽想着你了。”
“我看你们是乐不思蜀还差不多。”佛兰素来刀子嘴豆腐心,见她形容略有憔悴, 手也凉津津的,没好气道:“还不快进屋!”说完连忙张罗梳洗饭食一应杂事去了。
崔晚晚抛给金雪银霜一个得逞的眼神。
飞霜殿是天子寝宫,汤池乃是行宫最大的,崔晚晚在山上捱了一夜,虽然一直缩在拓跋泰怀里不曾受冻,但下山冷得够呛,于是用完早膳就扑腾进了汤池里。
佛兰体贴周道,在汤池中兑了豆蔻香,又用托盘盛放木樨甜露供她饮用,还额外放了几样精致点心。崔晚晚浸泡其中不知几多惬意,长发高高挽起露出天鹅般的肩颈。
可谓兰汤滟滟,若三尺寒泉浸明玉。
拓跋泰来的时候,便是见到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场面,即便是宜春殿红枫落雪的盛景,也不及眼前颜色万一。
见他回来,崔晚晚趴在池边,双臂交叠搭于胸前,一双明媚的眼黏在他身上。
“这位郎君,你可知鸳鸯二字怎么写?”
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又开始不知死活地撩拨。
拓跋泰蹲下,眉宇间萦绕着戾气,但嘴角还是牵出一抹温柔给她:“愿闻其详。”
“来。”
崔晚晚宛若如传说中的鲛女,上半身浮于水上,神态懵懂天真,但面庞妖冶魅人,还勾着手指头示意他靠近。
拓跋泰微微躬身,她伸手拽住衣襟,费力撑起身去贴他的耳朵,不料脚下一滑往后仰去,他连忙伸手去捞。崔晚晚顺势把人扯下了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