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哪里学来的这些俗语,歪理一套一套的。
金雪年纪小,懵懵懂懂的:“为何陛下一来,娘娘就要睡那么晚?”
染着丹蔻的纤指戳上小丫头眉心,崔晚晚故作凶狠:“去,死丫头片子,肉都要烤糊了,还不快翻!”
这夜,长安殿众人喝得酩酊大醉。
二更的梆子响起,拓跋泰才从奏折里抬起头来。
福全上前提醒:“陛下,该安置了。”
扔开御笔,朱砂点点红得像血,无端惹人心烦。
拓跋泰问:“长安殿如何?”
“请陛下放心,奴婢已经去传过话了。”
“她说什么?”
“贵妃娘娘就说省得了。”福全觉得只要一碰上长安殿就头大,左思右想又补充道:“对了,贵妃娘娘还说今晚会早点睡。”
拓跋泰默了默,大步往外走。
“去拾翠殿。”
拾翠总来芳树下,踏青争绕绿潭边。正隐射了贤妃姓名中的林木果树。
看来众女之中,林新荔拔得头筹。
翌日,阳光透过金丝帐洒在酣睡的美人身上,犹如笼罩了薄薄一层金粉。
“娘子?娘子?”
耳畔是佛兰轻声呼唤,崔晚晚抱着被褥翻了个身,咕哝道:“我不起来……”
佛兰直接拽她,口气如临大敌:“嫔妃全都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拜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