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褚郎君,幸会。”阿罗憾奉酒相敬,拓跋泰也不推脱,当即饮了一盅。
饮罢酒,崔晚晚问:“阿罗憾,我二兄来过你这里没?”
阿罗憾摇头:“我好几年没见过他了。说来你俩不愧是兄妹,像约好一般,你是嫁了人就不来,他我就不知为何了。”
“哦。”崔晚晚有些失望,眼里的光彩都黯淡几分,不过她还是说,“如果我二兄再来的话,你记得告诉他我来过。”
阿罗憾应允:“一定。”
从酒肆出来,拓跋泰没有骑马,与崔晚晚并肩而行,看似在东市漫无目的地闲逛。
察觉到她闷闷不乐,他去牵着她手:“怎么了?”
“没什么。”崔晚晚一副不想吐露心事的模样,她深呼吸一口气,扬起笑脸,“郎君为何今天这么好?专程带我出来玩儿?”
“嗯。”拓跋泰应了一声,牵着她在卖珠花的摊贩前停下来,拾起一支绒花樱桃簪,“这个衬你。”
他抬手为她插发簪,同时目光越过她的头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街尾的几个鬼祟身影。
“什么啊,又红又绿的,丑死了。”崔晚晚噘嘴不满,但却没把簪子取下来,而是照着摊位上的铜镜左顾右盼。
拓跋泰表面上在欣赏美人,实则背着手给暗卫打手势,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摊主见二人衣着低调贵气,奉承道:“娘子貌美,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好吧。”崔晚晚勉为其难,“就这支了,郎君快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