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泰生生挨了两下,这才挡住她作恶的小手,道:“别打了,小心手也破了。”
崔晚晚还真觉得手有些疼,哼道:“我当然不像将军这般铜头铁臂、刀枪不入了。”
拓跋泰也不还嘴,帮她把伤口处理之后,径直半跪在她跟前,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崔晚晚被他看得脸颊发热,又有些心虚,故作凶相瞪回去:“怎么?登基大典还未举行,现在就着急拜见太后?”
“晚晚。”拓跋泰表情凝重,“便是明日了。”
“明日?”
“我已联络过先父旧部,以及当年与安乐王府有交情的老臣,再加上驻扎京畿的兵马,听我调动的有十二万。”
他这么一说崔晚晚就明白了,当日他拿走了玉玺,之后却没有动静,但他不是没有动作,而是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暗中做足万全准备。
江肃千防万防,却没有料到拓跋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布局。
崔晚晚歪头一笑:“拓跋泰,你挺厉害呀。”
“你身边之人是否够用?”他捉起她的手,“明日凶险,我怕不能护你周全。”
“你当我崔家吃素的?”崔晚晚冷哼,“再说我是你什么人,用得着你保护?”
她高高昂着下巴,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愉悦心情。
“你说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拓跋泰也不跟她争,从怀里掏出一条八棱玛瑙手串套在她腕上。
崔晚晚举起胳膊端详,笑意掩都掩不住:“送我?黑不溜秋的,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