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会有人喜欢喝的。”
崔晚晚自信满满,正好这时有人送来前朝的消息,佛兰听闻不免诧异。
“竟要过继到娘娘这儿——”
崔晚晚倒不怎么惊讶,托着腮问:“养小娃娃和养旺财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佛兰一扫大宫女的稳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您可千万别答应!那又不是小猫小狗,给口吃的喝的,喜欢了逗一逗,不喜欢就大不了送人。您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养小孩呢?”
“怎么说话的,我哪儿像个孩子?”崔晚晚拍案而起,挺着胸脯问佛兰。
佛兰恨铁不成钢:“您就别跟着瞎起哄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问您,如果真的要替人家养儿子,还走不走了?”
“当然要走啊,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佛兰比老妈子还操心,苦口婆心劝道,“养久了都有感情的,到时候分开,您不难过?又或者那孩子已经记事了,无论对他多好,他还是只记着生母,您又如何自处呀?”
“好了好了,知道了——”
崔晚晚不厌其烦,拿手去抚佛兰的额头,道:“此事我自有分寸,知道你管我一个就够累了,没精力再照顾小娃娃,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瞧你这样子,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头上皱纹可以养鱼了好嘛。”
闻言,佛兰才刚消了一点气,顿时又升了起来,她气鼓鼓抱起琉璃罐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