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托举着让她借力爬出洞口,也不知这女子是如何生就这样一副身子,轻盈玲珑但不柴弱,一丝一厘都恰到好处,纤秾合度。
崔贵妃上去之后,伸手回来拉拓跋泰。不料他刚出洞口合上木板,就被一阵香风扑倒,跌在绵软的锦缎上。
“你……”
“嘘——不要说话。”
崔贵妃拉过被褥笼罩住俩人头顶,纤纤玉指封住他的嘴,红唇摸索着擦过他的脸颊停在耳畔。
“不许喊娘娘,我叫晚晚。”
她躲在被窝里轻轻地笑,手指一路滑到拓跋泰的胸口,不轻不重地一笔一划写着字,仿佛要将这个“晚”刻进他心里。
话说除了拓跋泰的义父江肃,联军的另外两路人马分别是镇南王与房大将军。镇南王乃元启叔父,生母位份低下,所以刚及冠就被随随便便封了个王爷,撵去了穷山恶水的岭南,从此以后镇南王只回过京城两次。第一次是他的父皇去世,太子皇兄继位,他作为亲王受邀观礼;第二次是先皇去世元启继位,他又受邀回京城观礼。镇南王几十年来做低伏小,夹紧尾巴做人,眼看着熬死了亲爹和亲哥,自己也是年近花甲的老人家了,本以为要老死岭南,没想到那侄儿皇帝竟是个百年难遇的昏君,骄奢淫逸不说,还宠幸奸佞滥杀忠臣,登基短短三年就搞得民怨沸腾,简直比酒池肉林的纣王还不如。他隐约嗅到风雨欲来的气味,暗中在岭南屯粮练兵,只待时机。
约莫一年前,魏国与北边的匈奴大战一场,虽是赢了,但也损伤严重。后来两方议和,匈奴赔了许多牛羊马匹和金银财宝,可昏君元启不说把这些拿来犒劳浴血奋战的将士,反而还任由相国杜立德扣挪战死士兵的抚恤金,自己则连朝也不上,成天窝在宫里饮酒作乐。
这下可彻底激怒了北伐的将士们,兵马大元帅江肃率先揭竿而起,举着“清君侧”的旗帜一路往京城而去,誓要除奸佞,振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