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宜贞顺口说道,“你啊,天生不是享福命,不习惯让人伺候,以前也就算了,现在手臂难受,也不让人伺候?晚上要不让李顺才给你捏一捏?”
“不用,让李顺才进这主院,唐突了你。泡一泡药浴就会散开酸疼,不需要人捏。”
说完之后,池蕴之又把话转会到了让丫鬟伺候的事情,“让人更衣这件事,我在原先的侯府算是受够了。 ”
乔宜贞不知道还牵扯到了旧事,询问道:“怎么了?”
“我最早在庄家有丫鬟伺候更衣,后来回到了侯府,也有人伺候更衣。我至今还记得刚到侯府里伺候的两个丫鬟,一个叫做玉桃,一个叫做玉杏。”
“刚开始还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可以闻到一股若有若无地臭气,像是死鱼虾的味道,后来她们两人用了香粉想要遮住,我还是受不了。”
乔宜贞明白了这两个丫鬟身上只怕是得了病,所以才会散发出味道。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自己更衣,不让她们两人伺候,一直到玉桃在我沐浴的时候闯入进来,她尽管用了香粉,味道反而更浓烈,让我恶心地吐了出来,她想爬上我的床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提到了旧事,池蕴之不适应地捏了捏眉心,“再后来就是阴差阳错见到了她与人通奸,证实了她确实染了脏病,那之后我就不用丫鬟了,无论是伺候人的丫鬟,还是通房丫鬟。”
因为池蕴之的拒绝,龚茹月用各种逼迫他收用通房,还说了不少疾言厉色的话。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这满京都的勋贵子弟,有谁没有通房?你倒好,我都让玉桃主动一些,你还吐了一地,玉桃有什么不好的?若是不想要玉桃,我还可以替你找其他人,你重要经事才好。这男女之事你不懂,等到懂了就会知道各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