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当年找人去毁黄懿晓嗓子时留下的罪证。

沈岚泽拿起合同单,扫视了几眼,指尖轻轻颤着,裹着寒意。

“这是谁给你的。”

“重要吗?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因为哥哥才被迫退出歌坛,哥哥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沈嫣儿讲话有些阴阳怪气,三分讽刺,三分凉薄,一分怒意,还有几分不相信。

“就因为一张单子,你就相信了这是哥哥做的?

我们20年的亲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张纸吗!”

沈岚泽捏紧了合同单,眼尾渐渐染了红,神情有些颓。

“可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

沈嫣儿朝他吼道。

艺人的嗓子是要保护的,可她从不注意,依旧我行我素。

沈岚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嫣儿,眼神里是痛苦与质问。

明明是她在质问他,好好的怎么变成他的质问她了!

沈嫣儿抓住了一把头发,踹了一脚桌子,转身离开。

她把车速开到最快,反正这里离市中心远,车流量不多,她随意换道。

遇上了拦路的交警管都不管,别提减速了。

就只有一道红色的车影,劲道大得吓交警一跳。

她把车开到江边,急刹,下车。

把牛仔外套脱下来挂在手臂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恹恹的,有些伤情。

走到水里,任由水浸湿她的裤子和鞋子,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朝江里丢了几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