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为邵梅而活。
对白朗就更不用说了。
别人谈恋爱难免起起伏伏,白朗对她却是一条上坡路,该满足的满足,该尊重的尊重,她都不好意思对谁说,怕太嘚瑟,只能有时候躲在被窝里自己偷偷乐,心说我男朋友是人吗?
会不会是个ai啊?
不然怎么能这么完美啊完美……
蔚然说给白朗五分钟的时间说话,给多了。
她自己倒是絮絮叨叨个不停,但白朗用了两分钟便知道蔚然的心意不是一时冲动,是心意已决。这就够了。更何况她此时此刻是跨坐在他的腿上。
所以他只能忍到这里了。
这多少年来,九成九都是她占他的便宜,从当年第一面就将他扑倒在雪地里,到上一次在泉安市的如意宾馆,她将他斥巨资买的新衣服的领口扯到变形,再加上这中间以形形色色为名义的亲昵,反观他这是第一次发乎情,却不再止乎礼。
“抬手。”他对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蔚然像被催眠了似的领命,下一秒滚烫的身体被空调房的26度激了个寒战。
她的睡裙被白朗从头上褪了下去。
走到这一步,白朗万万没想到还能发生令他措手不及的状况——丝带它虽迟但到!
没错,在睡裙下,蔚然的腰间绑着带蝴蝶结的丝带。
这画面不要太香艳,对白朗而言不要太火上浇油……
蔚然将脸埋在白朗的肩头,死活抬不起来了,喃喃道:“就……礼物要有礼物的样子嘛!”
“谁是礼物可还不一定。”这是今晚白朗对蔚然说的最后一句还能对外人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