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家长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用不着两个小的穿针引线,便你一言我一语了。于是两个小的落座就有了说悄悄话的机会。蔚然挑的头:“你跟我出来一下。”
“怎么了?”
“你跟我出来就知道了。”
白朗比蔚然有大局观,顾及一屋子老老小小:“你先说怎么了。”
那蔚然就不得不交代了:“我想抱抱。”
☆、到顶
在包厢外的走廊,蔚然和白朗面对面,她勾着他的食指小幅度地晃晃悠悠,这样的撒娇,避开两家的家长即可,旁人看也就看了。
这一天闹哄哄地下来,蔚然额前的碎发汗涔涔的,贴在皮肤上。白朗用另一只手帮她拨弄:“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蔚然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
“可不是吗。”
蔚然才不管她年长白朗五岁。姐姐的地位就在于,她想耍威风的时候可以耍威风,她想卖萌的时候也可以卖萌。比如,这会儿她对白朗仰着脸,就活像个等人撸撸毛的猫。
今天这一天,无论是白朗的毕业典礼,还是和余安诚的冤家路窄,对蔚然而言表面上都是好事,但她也有她的心事重重。
白朗选择了紫山矿业,等于选择了吕成义。在此之前,白朗有犹豫,但蔚然知道他犹豫的结果只会是留下来。他等了白小婷十二年,大不了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