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前台说找许年。前台问他有约吗?他请前台帮他给许年打个电话,报上他的姓名即可。前台一来是个“看脸”的人,二来觉得敢这么说话的,十有八九都不好惹,便照做了。
果不其然,在百忙之中的许年顿了顿,说请他上来。
这是白朗今天穿了长风衣的另一个原因。
好歹是见“领导”,他怎么也得捯饬捯饬。
白朗和蔚然不紧不慢地回到楼下时,是七点半。
但余安诚的那一辆暗金色的宝马已经停在楼下了。蔚然掏出手机一看,余安诚在七点十分给她发了消息,让她下楼。他已经等了她二十分钟了,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给她发第二条消息,或是打个电话。
看到蔚然和白朗从外面回来,余安诚没下车,只是按下了车窗。
车内播放着钢琴曲,是蔚然一向听不懂的“高雅艺术”。也正因为有太多的听不懂、看不懂,她对他无条件崇拜了七年。
“余老师不上去坐坐?”白朗也就是象征性地邀请一句。
“不了,”余安诚笑道,“我和你师娘有‘大人”的事情要谈。”
换言之,你小孩子家家的别给我多管闲事。
白朗不介意借力打力,从兜里掏出一双崭新的皮手套,拉过蔚然的手就给她一只接一只地戴上了:“看见了觉得好看,就给你买了。”
蔚然之前的那双皮手套有年头了,大面积地起了皮,就没再戴了。
“什么时候买的啊?”蔚然被动道。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