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微博大v“等你来”,白朗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叫“无中生友”,投稿中打着朋友的旗号的数不胜数,用得着蔚然班门弄斧?
蔚然讨了个没趣:“咳咳,你说。”
白朗对蔚然目不转睛:“他也是我的一个长辈,表面上有学识,有教养,有前途,可惜交了群狐朋狗友,鬼混这种事,有一就有再。”
“鬼混?”
“和女人,有时花钱,有时不花钱,既然两种都有,我们就不讨论哪一种更恶劣了。”
“已婚?”
“嗯。”
白朗的这位朋友兼长辈,自然是指余安诚。
那天,魏之量对他不打自招,说一切的一切都是余安诚指使后,他一走了之来着。
但不多时,他返回了魏之量的家。
砸门。
魏之量问谁啊?他说外卖。
换裤子换到一半的魏之量被自己的裤腿绊了个狗吃屎,怕是这辈子都不敢点外卖了,怕是做梦都会梦到白朗的摩托车头盔。
白朗是来找魏之量要证据的。
他叫了余安诚两年的余老师,总不能被魏之量的两句话秒杀。
豁出去了的魏之量连裤子都没穿,穿着个平角裤跟白朗对线:“我傻,不代表他也傻!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他能让我留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