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欺负?你都打不过的话,我更是……嗝,白送。”
“他把我的心、脑子和脸面都摁在地上摩擦。”
“嗝。这么全套?”
白朗起身,绕到蔚然的身后,一下下给她拍背:“嗯,你会替我报仇吗?”
“废话。”
“我也是。”
蔚然脑后没长眼,所以看不到白朗的脸色,看不到这个她心目中的臭小子兼好孩子的脸上由浅至深地蒙了一层层可以被称之为“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寒意。他知道,易地而处,蔚然也会为他讨回个公道,就算是白送,她也会豁出去白送。那他又怎能不替她出了这口气?
这些天,他为余安诚将底线一降再降了,心说余老师你可以不是个好老公,我念在你是个好老师,是个好人的份上,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但你将魏之量当枪使,将枪口对准蔚然?
你吃准了蔚然对你忠贞不渝,不惜让魏之量毁了她的清清白白,就为了你所谓的好聚好散?
余老师,你这别说好人了,你怕是连个人都算不上了吧?
怕是不配再这么顺风顺水地走下去了吧?
对,还得再算上一个柯艾。
今天早上,柯艾轰着油门对中北大学来去匆匆,带走了白朗,自作主张将他载到一家淮扬菜吃早茶,划拉着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一口气点了十来样。
没办法,她一个被捧大的白富美在吃饭这件小事上用不着预约和商榷。父母一个从商,一个从艺,多的是面子,便多的是小霸总和小艺术家陪她吃米其林和苍蝇馆,小霸总个个绅士风度,小艺术家们也不反骨,全由她说了算。
上了菜,柯艾只喝茶。
白朗客气了一句:“你不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