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轻轻笑了笑,“沈少……很不一样么?”
“嗯?没有啊,少侠也好,你和瑾哥也罢,都是我回答不了的人。如果尽了全力也救不了他……”柳长烟突然神色紧张地看了孙思一眼,语气都小心翼翼起来,“思哥,他……还能撑多久?十年?二十年?”
他不过顿了一下,她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不是,长烟,我不知道。”孙思抬手替她擦了眼泪,“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谷主亲自医治的,我所知有限,但谷主肯定会一直治下去的,你别太担心。”
“那我去问谷主。”
“医者知而不言,谷主不会告诉你的。”
“我去问他自己总行了吧。”
“长烟!”孙思叹了口气,“你不是想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么?”
柳长烟脚下停了停。
“他是在你跟无夜到千金谷后的第十天来的,和你们一样,是被赵瑾带回来的,安置在你隔壁的另一间屋子……”
柳长烟眼睛骤然睁大了一圈,“那是他?”
☆、笛子
“你说什么?”
“疼……”
“疼?那你要吃蜜饯么?”
“疼……”
“我听到了,吃点甜的会好受些的。”
“疼……”
“知道了,知道了,这一盘都给你好吧,谷主不让我随便进这些屋子,我放门口了啊。”
“疼……”
“你是只会这一个字么?来了这儿的,有谁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