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师让大家就座,让李韶允坐在自己的左侧,白芃霜则自顾自地坐了白太师右侧,这下白柔曦又机灵了,赶紧挨在李韶允身边就座,白芃霜也不去看他俩,迳自给白太师夹菜。
李韶允倒是开口了:”今日在季畅园听戏的内容可新颖啦。”
白柔曦正愁方才失了向白芃霜炫耀的机会,这下子可是失而复得,定是要好好的醋一醋白芃霜,赶紧就接了话:”就是啊,这可是新戏曲,戏名巧缘记,是述说关于唐朝广德公主的故事,原本是婚配嚣张跋扈的姊姊永福公主给于琮为妻,可永福公主于婚前惹怒皇帝,皇帝改将懂事温柔的妹妹广德公主许给于琮,俩人一生同甘共苦,共同扶持,虽然于琮最后让贼人谋害致死,广德公主不甘独活也追随琮的脚步同去。”
还深怕白芃霜没有在听,赶紧问向白芃霜:”姊姊,您是否也觉得这故事真是可歌可泣呀。”
白芃霜自然也是听出白柔曦的意思了,心想自己当初与白太师说过,无论李韶允喜欢谁,自己都是接受的,便微笑着回道:”柔曦妹妹不就如同广德公主般温柔可人,想来应是男子争娶的对象,妹妹这相貌又生的美艳绝伦,即使王公贵族应也不例外,姊姊定当是祝福你有好姻缘的。”
白柔曦听闻可是羞红着脸痴痴的望着李韶允,李韶允也对她投以一抹微笑,还顺手夹了口菜给她,接下来就与白太师畅聊民生问题,白芃霜也只是听着,未再说话。
饭毕,李韶允就起身向白太师告辞,白芃霜仅是恭敬的欠身拜别,就让竹月领着绕过小径走向园子裡消食,正要经过小桥回院,行至近桥头处,一抹修长的黑影由树间闪出,白芃霜吓的险些惊叫出声,竹月在确认白芃霜无碍后,倒是不知几时就机灵的退到几丈远去了。
白芃霜指着他:“您…您不是走了嘛?”
“走了可以回来啊…”
白芃霜觉得不对:”您…您就算折回来,若未有爹爹领着您,您也不可能进到此处。”
“本王会爬牆爬窗也要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