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哦了声,隐约感觉世界这种运行逻辑有问题,但见识太少,无法找出问题在哪里。想不通干脆不想了,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与自己无关。
兆道:“以后我会每天给你们一些奏章,你们看完了记得写写看法。”
稷闻言高兴道:“喏!”
兆颔首,看向一脸苦瓜脸的婧。“婧。”
“我忙。”婧努力调动着脸部肌肉增加自己的说服力。“真的很忙。”
“你还有什么动物是没解剖过的?”兆无语的问,啃了这么久的脑花,他着实不知还有什么动物的脑花是自己没吃到的。
“我也做别的,看书习武,还有植物。”
“那是你的事,反正奏章你得看。”兆道。“我平时都不管你做什么,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如今难得对你提出点要求,你难道不能满足我?”
婧:“好吧。”大不了少睡点。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婧,兆皱眉,婧什么都好,就是太懒了。
“啊!”
秋日气候是一年中最舒适的,也是最适合睡觉的时候。
鸡鸣末兆正抱着被子纠结要不要再睡一会,骤闻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是好几道声线组合起来的声音,一点都不整齐,非常难听,也非常的惊慌,仿佛活见鬼,且其中一道略耳熟是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