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感觉到四周有黑色的烟尘覆盖而来,隐隐遮住了全部的光,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被这样抱着,总比裸/奔好吧。
当然,她还不知道此时劫的本?体神性能够全方?位无死角的“感觉”到她,她每动一下,给劫的感官都是摸了又摸、舔来舔去的体会……也不外乎它口水流下三?千尺了啊喂!
如果她知道,许知音可能直接就死,当晚给劫加餐一道红烧人类。
她又好气又好笑的抹掉脸上的口水,压下了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就知道吃,天天想着吃掉我小心?我跟你分手!”
干脆把捂着它眼睛的手抽了回?来,她仰头去看它,可能是觉得劫一心?只想吃掉她的原因,许知音竟然莫名的不害臊了,翻了个白眼,“带我去个安全的地方?。”
狗邪神!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的骂它,一脸气闷,一看就是生气了。
劫觉得好奇怪,还有点新奇。
善变的人类,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但它现?在有点顾不上这些?,神性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好像都在和它抗议,像是不得舒缓、躁动不安,想把她揉碎在怀里,却连到嘴的胳膊不舍得破掉一点皮。
还想把她摁住不停地亲,但总感觉不够……还不够!
它的欲不似那般排山倒海,却如万蚁噬咬,勾得它哪里都痒到难耐,一双血眸压抑成了一片幽深的暗红,眸子里涌起阵阵渴求与贪婪,恰逢它按耐不住,将许知音抱到身前来,两人刚好目光错开,她完全没有发现?劫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