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编织袋里给每个人准备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一捆黄纸,一把香,一瓶暗绿色玻璃瓶液体,隔着瓶塞都能闻到里面刺鼻的腥臭味,隐隐透着一点酒精的味道。
黄纸像是受了潮,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只是被檀香味遮掩了大半,抹它的纸质,也和普通的黄纸不甚相同,略微粗糙,但又有些软烂,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处处透露的信息,都代表着这个任务的难度。
首先,没有笔,没有火,怎么写字,怎么烧纸?
其次,以这个黄纸的材质,想要一直不灭,也是个问题,至于烧纸中途火焰熄灭会有什么后果,许知音也没有想要尝试的想法。
她一向审时度势惯了,在她看来,这件事情不论真假,既然幕后之人或者组织给了这个任务的规则,就一定有很强的执行力和掌控能力。
众所周知,逆流而上的人不是有逆天的本事,就是枪打出头草、杀鸡儆猴的标本。
许知音自认没那本事,没搞清楚状况,还是按部就班的做任务比较好。
她抱着自己的任务品,顺势打量了一下秦迟消失的地方。
没有任何机关、道具,空气很清新,也没有任何药粉的残留,不存在被迷幻的情况。
奇怪,他是怎么消失的?
可能是她太过镇定的原因,大家都有些想听听她怎么说,便把目光放在了许知音身上,见她一直在打量那个小土坡,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就投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