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天时珺带着时至敬脑袋回来的场景。
骤然间,面如土色。
她tā……
她tā不会真的也要这样对自己吧?
时广看到她tā拿着那把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吓得面如土色,挣扎着就想要逃,可惜浑身发软的他根本无路可逃。
如今的他已经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无法动弹,最终只能哆哆嗦嗦地說“妳……妳……妳……妳說过,不杀我的!”
他是真慌了。
他就怕时珺一言不合直接一刀捅进自己的心脏。
但时珺用指腹刮了下刀刃,像是检查刀刃的锋利程度似的,平静无波地說“妳不能给我解惑,我留着妳又有什么用,我又不需要养宠物。”
宠、宠物?!
时广瞪大了眼睛。
他在时珺眼里别說亲戚了,就是连个人都不能当了?!
“妳……妳……”
他死死盯着时珺,脸上的神情完全绷紧,看得出来他害怕不安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时候时珺还說了一句“三叔,代我向大伯还有四叔问好。”
话音刚落,时珺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地冷了下来。
瞬间,时广脸色大变,整个人都在椅子上不停地蠕动挣扎,“不不不!不行,不行!妳不能动我,不能!”
时珺手上的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俯视着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