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治疗方面,也可以看看异常土壤、漠北土壤能否满足他们。
然而如果情况是这些患者精神受影响后,体内就已有寄生虫,只要吃到相应的土壤就能使之孵化、生长和繁殖。
或者崔校长是吃了虫卵才感染上的,成了带虫者,但被他传染的新患者不需要吸入虫卵,体内就会出现虫体……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更难理解,更难控制。
天机局既掌控不到失踪的三百多人都去了哪里,也不确定异常土壤除了有着虫卵还有什么特别。
因为从土壤成分检测的结果来看,“异常土壤”跟漠北其它的荒地土壤没什么不同,不见有核辐射。
有鉴于现在危急的形势,指挥中心还是下了令,进行这个临床实验。
结果怎么样,需要做过实验才知道。
3月17日这一天已到了晚上十点多,隔离基地的忙碌不止,王若香揉揉太阳穴,又继续打起精神。
这次参与实验的患者有六人。四个是刚做过进食普通泥土实验的,两个有呕血情况,两个没有,其中各一个有注射安定;还有两个患者是没吃过普通泥土的。
由于蝗化病传播机制不明,而师生们对崔校长的自爆是一种目睹与听其话语。
患者吃了异常泥土有可能产生虫子,继而有可能自爆,从而传染,因此这个实验必须小心进行。六位患者所在的高级隔离病房的监控会继续,但指挥中心那边不会观看实时情况。
就连医疗团队也不是全部人都看着,或者发生什么状况就走进病房去。
这次行动的前线只有三个人,盯着监控、进入病房,都是他们三个,而他们都做好了有可能被感染的心理准备。
“我看得出患者是什么状态,我会咒术,我也懂得急救。”
其中一人是主动请缨的王若香,她想做点贡献,被关禁闭这么久之后,此刻事态如此严重,顾俊失踪,吴时雨失魂,前线那边邓惜玫等多人的剂量当量用到尽,也该是她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