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时候,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两人只能戛然停下,他无奈地额头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是她的手机。

今晚他们真的不想被人打扰,但是身份和工作性质又不能关手机。

“希望只是卖保险的……”吴时雨走向客厅中的茶几拿手机,顾俊从后面挨偎着她嗅着她乌黑的中短发,拖着声音问道:“咸雨,你怎么从来不留长发呢?”她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应道:“长发小时候留过,懒得打理,剪掉了。”

吴时雨看了看手机屏幕,“是我姨妈。”她当下有点疑惑地接通,“喂?姨妈?”

顾俊靠得很近,所以也听到手机传出的可豆妈妈焦忧的声音:“时雨啊,可豆出了点怪事。”可豆妈妈把情况讲了出来,“她说那是阿俊的姐姐,最近每天晚上都来给她讲故事,都是怪兽吃人的故事……”

听着这些,吴时雨轻微的酒意全醒了,通感到了一些很可怕的诡异声音,还有血液的腥味……

顾俊已是浑身生寒,紧揪起来的心脏又惊又怒,脑袋隐隐在胀痛,出事了,还是出事了……

他对吴时雨摇摇头,压着声音道:“我没有姐姐……我的记忆中没有。”

但是……我可能有姐姐吗?

顾俊的理智无法给出否定的答案,亲姐姐、一半血缘姐姐、堂表姐姐、世交姐姐,这些有没有他都无从知晓,因为他之前知道的自己的家庭背景都是些谎言,只有那一句是真的,我们生来就是在信奉拉莱耶的家族……

“姨妈,我马上叫在你们那边保护你们的同事进屋看看,然后我和咸俊这就赶过去,你们把可豆看紧点。”

这些天里,吴家和李家都有得到申海市天机局派人保护,但现在这也正正说明了情况的糟糕,那些高感知的同僚竟然毫无察觉到有异常入侵。

吴时雨还没结束通话,顾俊已经用自己的手机呼叫支援、安排事宜了。他本想让高队长安排直升机来载他们迅速回去,但现在事况不明,局里不建议坐直升机,一旦高空出事那是没得挽回的,所以还是用车队回去。

而吴时雨向姨妈了解到了更多情况,可豆叫不出“咸俊姐姐”的名字,只说那人的声音好听,很搞笑有趣,跟她玩得很来。那人是舞狮队笑面佛的形象,就是那天在古镇看到的那个笑面佛。

但应该不是那个笑面佛男人,因为那男人与其同伴们还被软禁着。

顾俊感觉,可豆看到的是另一个影子……又或者,是黑暗利用了笑面佛那个形象……